我为什么要自己建立网站并且重新开始练习大篇幅写作
那些碎片的,断章取义的,会嵌入他们的文化的上下文,而真正的作品就是新文化的种子,长成什么样子并不被人所熟知,即使最忠诚的原教旨的主义在原作者去世后,也是靠揣测得到原主人本来的遗愿。但是这些并不重要,这个世上有了新的种子和新的角度,并且是真正属于人类自己的,不是属于AI,也不属于内容地主的。
常常有人告诉我,在这个社会上生存的单打独斗是不行的,我们需要依靠团队的。我也常常陷入自我反省,我是不是不擅长和别人合作。我也希望我有勇气说,我是不一样的烟火,有着独立的个性和品味,不需要从众。但是这种自我性,我感觉是不理智的,是任性的。
如果说有什么是我特别的执念就是就是把不依赖他人和独立自主刻在骨子里的,我从来不相信人是可以理所当然的索取的,我相信凡事都要付出代价的。
我其实对自己在社会上的地位有着相对清醒的认知。我是本不应该存在的人,我是先后被不知道自己人生需要什么的父亲母亲抛弃掉的人。农民工这辈子不懂资产是什么,劳动的目的就是为苟活以及过年的时候手里有点面子。巧言令色的穷人是很悲惨的,他们在最初吃到点甜头后,就形成了路径依赖了,996真的是福报,当初别人问我为什么那么卷,我说你们有很多筹码,我只有这条命,我唯一的筹码。很多求职者并不了解一件事情,现在这个阶段,除了清华北大,不管你多么优秀,你没有任何筹码可以和用人机构博弈,至于所谓00后整顿职场,等到老一辈的资源消耗完了他们就会明白中国除了权贵就是广大的底层,是没有所谓中产阶层的。所以不管我收入多高,我都是底层的蚂蚁。那些做工程发财的,煤老板,科技业大佬,或许有个别人可以富贵安详晚年,大部分人的财富积累会被慢慢还回去的。因为阶层从来都不是以财富来划分的,而是以暴力规则的抵抗能力来划分的,英国大宪章时期的,男爵战争是应该男爵这一档的贵族领主有能力带着他的领民不被收割。古代皇权不下乡的时候,绅士老爷和地方豪强有拒绝官府暴力的能力。他们才是这个社会中产阶层。美国的中产阶层也并不是伍迪艾伦的电影的纽约都市里愤世嫉俗唠唠叨叨的知识分子,而是广袤中西的农场主和能源大亨,他们有影响当地选票的能力,他们是可以对抗联邦法律的。
而我是社会最低层。我没有根基,即使在县城里那些没有什么文化的城管和强拆队员,他们都比我们这种去大城市获得过学历的有暴力能力得多。
很多时候钱是可以变成暴力的,我们小时候,一条烟加上100元可以让职校的黄毛小混混帮你去堵你看不爽的自己学校的同学。而那些从小家境稳定,父母倾注了大量教育投入的好学生,他们到大学毕业都不知道依靠江湖手段解决问题。之前深圳一个学历很不错的工程师同事竟然傻到自己亲自提着厨房的刀去讨薪,而对方只是一个民营企业而已。一个手握30w存款还没有工作失业在家的人真的不必让自己上维稳名单。当然你自己也要足够狠,震得住拿你钱办事的小混混,地下世界的信息是不透明的,他们一定摸不清你有没有其他帮会的人脉的。
我是相信中国将来的江湖社会会越来越广阔,但是我实在没有线下的资源,组个土黑帮也没有值得信任的人,以为我们这种为了求学离开故土的人对留在故土亲戚同乡,只有有点对人性之恶的理解,就会是深深戒备的。他们是见不到你好的。
那么还有什么秩序市场值得去看看,就是非主流互联网市场。我发现一件事情,就是全世界的互联网市场都在封建领主化,大部分人如果要选择从事互联网牟利那么就是选择去一个领主家里当佃户,国内的大领主就是抖音,B站和微信,国外就是x,youtube和ins。当然国外没有被打死得那么多,运营良好的独立站还是挺多的,但是听说AI浪潮搞死了很多靠SEO生存的独立博客网站。当然博客类的也有领主, 比如medium。做佃户有什么不好的?流量大了一样很挣钱呢。因为我说了,如果说有什么是我特别的执念就是就是把不依赖他人和独立自主刻在骨子里的,我从来不相信人是可以理所当然的索取的,我相信凡事都要付出代价的。 这个代价要么是我这辈子付出的,要么是前人付出过的,比如现代化的生活方式。如果在古代我是宁愿做个山贼也不愿意被山下地主编户成一个佃农的,就算我不抢劫,我也想要自己垦荒。
很多活过三年自然灾害的都是执拗地选择不进入人民公社吃饭,受尽白眼和歧视后,依然选择单干的农民。互联网也同样如此,DHH下云后节约了几百万美金,基础设施如此挣钱更何况应用层面呢。在互联网大厂领主化后,人们最重要的发现就是产量提高了,但是利润率变少了。我当然知道独立建站是很难有流量的,但是只有有流量和中国那么多翻墙的人部分浏览,这就是非常抗规则的事情了,并且这是一种稳定的资产积累的方式,当一个大V的号被封了实际上损失很大的。这是个意识形态不确定的时代,中国激烈的男女对立,民族主义,外国社会主义的右派和身份政治文革,我们永远不知道我们是否总是正确的。
为了选择一个隐士苦修的工作方式,我的思维不能是潮流的,反应快速的,我应该保持我擅长的事情,系统化的构造叙事。我也知道我的归宿,小众的,少有人问津的,一个普通人类的个体一个一个打字去说些有的没的,絮絮叨叨的,我不是要抵抗AI时代,而是我不信任它的过程,它是一种数据集,这种数据集的说服力其实要么更倾向于某些利益相关方或者是主流的历史叙事的,我害怕失去作为人类的本能的判断,我选择离群索居的生活方式,就是为了逃避文化的规训,我要试试凭借我自己是否能独立思考的理论。
很多事情只有输出了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么匮乏,如同《故事》说的,我们的才华不会枯竭而是会饿死,随手的感悟和post的,固然可以留下什么关于我的特质,但是我并不满意这样一个我。写作是一种修行,我得知道我程度到底到了什么地方。
那些碎片的,断章取义的,会嵌入他们的文化的上下文,而真正的作品就是新文化的种子,长成什么样子并不被人所熟知,即使最忠诚的原教旨的主义在原作者去世后,也是靠揣测得到原主人本来的遗愿。但是这些并不重要,这个世上有了新的种子和新的角度,并且是真正属于人类自己的,不是属于AI,也不属于内容地主的。
后面观点写散了,该言尽于此了,与君共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