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族大祭酒 饮下我这杯带着远古巫术的酒吧,原始的丛林在召唤我们

数字游牧,加密货币和新蛮族的复兴

发布:2026-04-15 10:54:22 · 浏览:12

如果从出去旅游带来的个人享受的而言的话,其实是不喜欢内亚地区的。个人享受更喜欢度假胜地,泰国啊,巴厘岛之类的。主要是吃不惯,饮食习惯上还是偏广东化的。但是我理解他们的很多饮食习惯,其实都是军粮,可以支持长期作战和保存的。

突厥人在中亚铁蹄踏四方的时候,不仅把自己伊斯兰化了,而是在人种上也把自己亚洲化了,不是欧罗巴人种了,面孔越来越东亚了。同样很多游牧民族的也是如此,不仅仅有汉人的同化,汉人的蛮族化。这不仅仅是东方的现象,在人类学著作《反穀》论述中,帝国的边境的农民有强烈的逃税的冲动。很多基因证据也表明,很多蛮族其实都是逃税的农民。帝国的最开始的目标和作用的当然是城邦对基础生产力的保护作用,但是当权力不是手段,而权力和官僚机构本身成为目的的时候,基层和和资源汲取的盘剥结构就会有利益矛盾和博弈。于是当一个人决定不依靠更大的组织面对自然世界的风险的时候,那么其实几百人的部落是足够的,最大的风险来自更大的部落,但是游牧部落因为自身的生产属性,对小部落的灭族成本也是很高的,还是以征服为主,而事实上这也是封建制度的根源,就是我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

大多数情况下,封建主义是有效的,自给自足领民经济,坚固的城堡,高成本装备的骑兵。西方的封建制度的打破是很大程度上是因为火药和科技进步,而东方却不是如此。我们很早就是一个郡县制的大帝国,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一统天下的号召,使得各个割据的形态总是趋于进攻的,就算趋于守势的军阀也不得不防备被天下的名义群殴。另外就是有个过渡汲取的问题,秦朝开了个好头,一旦造反和割据,我们是可以想到办法快速透支资源而显得很强大的,一剂名为法家肾上腺素打下去,肌肉立刻膨胀数倍。总之,东方很早就是个大帝国,封建贵族的文化传统和领主的财富是来不及积累,改朝换代人口和文明都消灭九层。

欧洲古代有领主保护财富和知识德性的持续积累,城市资产阶层有法律和行会保护知识德性契约精神的持续积累,他们根本上就是在对绝对暴力的有一定抵抗能力,前者依靠坚固的城堡和骑士的品德,后者依靠可生产的纳税很资本的全球流动(打不过可以跑),还是规模庞大的私人武装,也就是马基雅维里所说的民兵制度。总之对绝对暴力的抵抗能力就是一个组织自由的尺度,而对自身组织保护能力也是组织建立秩序的能力。总之从文明的积累上,西方没有中断的,东方却是不断重置,有点进步但是和有限,以至于东方鼎盛的1000年后,看着跨洋而来他们如同看到另外一个世界的人。

游牧却是另外一会儿事情,很多事情不好说。假如日耳曼人没有住进罗马,日耳曼人会不会保持日耳曼的人的文化传统,但是却失去了继承罗马法律精神的机会,而且他继承罗马的蛮族会因为罗马的荣光让日耳曼的在地区利益博弈中慢慢消亡。为什么蛮族的传统如此脆弱,他们保持自身特性如此之难,这是因为帝国的奴隶是如此诱人。在自然秩序中,决策者要承担更大的决策责任和风险,而在帝国庞大的官僚制度下,决策是不用负责的,士大夫阶层替皇帝承担决策责任,自己却只是贪财好色或者为了儒家理想,却从不向贵族武士那般要和皇帝争一争政治利益。而奴才的坏处就在于培养巨婴和信息茧房。中国社会现在也是如此,中国人很容易感受到官威和所谓上位者气息,其实就是中国人心底默认这个人做事可以任性和索取的理所当然。蒙古人是全身而退民族,他们对待别人文化很宽容,对自己的传统也很坚持,于是他们不像满人基本上在文化上消灭了。这种文化主要在于对暴力警惕和应用,华夷之辨的根本也是如此,用拳头和刀剑保护自己和自己部族财富,知识和德性的积累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是他们告诉你不必有暴力的传统,何必像草原上的狼群一样活得那么累,你只需要有权力天下的权力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入住中原吧。果然蛮族贵族喜欢诗词歌赋,儒家经典不得了,文化成为了蛮族的消费品。他们什么样子的文化才是自己实力的源泉。

东方帝国主义清朝之最,对文明的破坏力度也是最深的,文盲率和贫困率要远远超过明朝,国力和实际统治疆土却也是中国历朝最大的,清朝不是渐渐消亡的,而是脆断的,清朝后期国力还是在不断上升的,并且民众的生活水平其实是好转的,原因只有一个传统中国统治合法性叙事的崩溃,故事是很重要,但是有的人把一些故事换汤不换药改头换面,但又是符合中国人文化习惯的重新上演,人的自卫本能意识从未如今天一般脆弱,人矿,牛马都是恰当的形容,区别在于这个时候人矿和牛马还因为掌握权力就能摆脱命运,问题在于权力的可以在组织中无限,但是在现实实施却受到财政能力的限制,大部分人都不能很好的分享权力的,暴力才是我们每个人最后依仗。古代中国,义军打进县城,都是要进行阶级清算的,很多时候不是因为意识形态,仅仅因为投名状。

这片土地也是有觉醒这的,比如明末三大家。但总而言之,华夏之苦难在近现代也应该画上句号了,这样的文化形式也许有最后的疯狂,但是最终温和的消亡和残酷的脆断都是有可能的。因为国境线之外有新的秩序。

新的秩序来自两个方面,一个金额科技在选举政治中的话语权和操作舆论的能力,又本身经过百年积累,终极的暴力能力可以发动星际战争,外星人来了都有一战之力,对其他区域的暴力能力有着天顶星一般的降维打击能力。另外一方面,来自互联网技术带了的数字个人主义。

先说第一方面,这种暴力能力不仅仅威力巨大,更可怕的时候它又非常精细,可以针对到个人,从纯暴力角度而言,这是人类个体的至暗时刻,人类会不会成为一种真社会性的动物,最终驯化成蜜蜂和蚂蚁这种,如果生存是一种本能,那么生命就是一种物理机械的活动,人类的福祉这句话就是一个空谈,从系统角度来说,单点风险太高了,是不符合演化论的,生命应该广泛挥洒在星际之间,而事实上来说,从古生物角度而言真社会性东西灭绝的风险也是很高的。反叛从来的都是生命的本能。但是基于AI的科技金融利益集团这个假说发生的可能性不大,跨国公司统治世界也是科幻世界的桥段,通常仰望天堂就会身处地狱,人类实验过,理论过,乌托邦是不存在的。一个非常简单的逻辑,复杂的计划需要复杂的算力,更高的算力意味着更大的复杂性,学过计算机科学的都知道,演算法从来都不是追求精确,而是追求权衡,比如《黑客帝国》最后出场的架构师所言的。

但是在数字极权的势力崛起的过程中,现代人如何像当年逃避帝国统治农民那般,把自己重新变成蛮族呢?我们知道蛮族通常比农民有着更高的认知水平,他们需要应付更加复杂多变的生产环境。我认为现代意义的蛮族在初步形成,就是数字游牧,但是现代数字游民有什么问题呢?就是缺乏组织度还有人身控制。

先解决人身控制的问题,暴力在建立秩序后变成了权力,这个时候他们是无法直接抢劫的,因为需要权力的秩序,混乱的社会是对权力的资源汲取不利的,权力的本身是需要社会供养的。这个结论可能太武断,因为资源型国家不需要,权力养分并不来源于人民,但是就算是来自石油国王也不可能亲自去开采石油的。那是否可以使用AI?也是不行的,因为现代AI技术来源于大数据,有很多信息是统治者无法接受的,带了的后果选择性忽视长期风险。所以结论是,没有完美的独裁国家,如果没有完美的独裁国家,那么人生控制的能力取决于经济基础,如果网上的部落有着在基础物资上自给自足能力,那么就会安全很多,比如可以用USDT购买到米面粮油,在云南或者其他边境地区有可控的太阳能发电和卫星网络,万幸的是,和唐宋之间的客家人潮汕人一样,到了维度低的温带,中央在基础能源上对地方的控制能力就减弱了,他们说东南亚人懒,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基础物资没有太多紧迫性,也许新的数字游牧不是闯关东找新的土地肥沃之地,也不是西出阳关参与漫天风沙的流浪,而是一直向南方开。

其二,要解决组织度低的问题。这是个略微矛盾的问题,因为追求游牧本来就是为了逃避组织性。要解决这个问题,首先要回答我们祖辈为什么选择帝国主义的生活方式,答案是,需求庇护。追求自由通常是一个强者才会去做的事情,我们会老,会出现意外,会有孤儿,会变弱。草原上致所有有部落而不是一个一个分散的帐篷(当然也有,西藏很多一个帐篷独居的男子),就是因为社会需要兜底的,需要互相帮助的,医疗养老和教育是逃不掉的,而现在东西的执行在现代国家又往往离不开官僚系统,然后基于官僚系统的生命力,又重新长出了一个帝国。简单粗暴的解决办法是是如中国古代一般,生出多于2,3个的孩子,利用一种朴素感恩道德,也就是孝顺的道理,来约束他们在自己年老时候回报自己,决绝的办法还有如古代日本和俄罗斯,把老人赶出村子外面去自身自灭,当代中国农村老人也是经常自杀的。但还是有更好的办法的,创造网络的市民阶层,建立起各个谋生手段的行会,重新建立师徒制度,让个人谋生的手艺可以得到某种回报。而在现实层面上使用黑市的手段来维持秩序,比如行业可以存钱贿赂地方黑帮和流窜各地的浪人,他们可以是所有交易的信用担保,他们用低烈度的暴力方式维持交易的公平。在科技越来越便携的今天,也许连医生都可以网络救治,或者带着设备到别人住所去。当然这是后话。

这些想法都不是计划,我认为是自然形成的过程,比如一个人一旦发现社会的游戏规则对自己不利的时候,又恰好知道这些理论,那么他首先要想办法摆脱国家机器对他的资源压榨,然后回归更安全的组织。例如他们的办法一样,摊平并且回归家庭啃老。我们如果行会的任务更多,可以找到的工作机会更多,他们也许可以不必躺平,可以挣钱,并且他们会在现实中雇佣黑社会和无业游民保证他们的交易公平。

我最近改名成了蛮族祭酒了,希望某一天做完工,领着大家喝一杯酒,酒不是茶叶和咖啡,和安全信任的组织一起喝最放松,不必算计和比出高下。